相比較於複州城、金州城的激烈戰事,反而是地處建奴勢力腹地的蓋州城,戰事卻沒那麽激烈。
“呸!”
劉興治麵露不羈,手持戰刀,瞅著眼前屍橫遍地的駐地,“這幫狗日的建奴,真是他娘的不經打。
老子先前還以為要費些功夫,沒想到半個多時辰,就他娘的結束了。
來人啊!
把這些建奴的腦袋,都給老子砍下來,到時懸掛在城牆上!”
“喏!”
左右家丁當即應道,直接就有半數家丁,一個個麵露凶光的持刀,快步走出隊列。
準備將這兩個牛錄的鑲紅旗建奴,盡數砍掉腦袋。
“五爺,主帥這好端端的,怎麽就毫無征兆的,造建奴的反了?”
薑世忠麵露狐疑,不解的詢問道。
“先前五爺那般勸說主帥,都未能說服主帥,還把五爺譴派到蓋州城。
難道當初主帥這樣做,就是為了迷惑建奴,故意而為之的嗎?”
劉興祚麵露邪笑道:“想來就是這樣,具體什麽情況,本將心中也不是很清楚。
不過能給四哥報仇,那就好!
眼下這蓋州城,咱們是不能再待了,大哥在信中說了,要我們攜蓋州衛治下百姓,趕赴複州衛。”
跟複州衛、金州衛這兩地不同,劉興治領軍所駐蓋州衛,地處在建奴勢力核心邊緣。
西望遼西,北看遼陽。
所以譴派至此的建奴八旗,相反卻是最少的。
一來建奴需用兵地方多,二來若真出現什麽情況,能以最快的速度調遣兵馬趕來,所以就沒譴派過多精銳。
“此事雖說急了些,但好在攻打那些叛將,還有投效建奴的賤人,從他們府邸收攏了不少馬匹,牛車。”
薑世忠眉頭微蹙道:“若是不攜帶糧食的話,蓋州城這幾萬百姓,還是能在建奴反應過來前,全部都能帶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