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參將,本將再多說一句。”
劉興祚眉頭緊蹙道:“建奴在蕭家島關,駐紮有一個牛錄正白旗旗丁,還有兩個牛錄披甲人。
此地先前備受東江軍侵襲,遼南動**多是從蕭家島關開始,若……”
可說到這裏的時候,劉興祚突然間瞪大眼睛,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趙誌偉麵露笑意,微微點頭。
此刻劉興祚徹底明白,趙誌偉為何會這般淡定了。
“趙參將,你到底背著本將,暗中籌謀了多少事情?”
劉興祚直直的盯著趙誌偉,“東江軍都被你調動了,你這手裏的權力,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。
要知道那平遼總兵毛文龍,可是出了名的桀驁不遜!”
也難怪劉興祚有這樣的警惕,新軍在複州城一戰中的表現,實在是超出了劉興祚的預料。
打了這麽多年的仗,劉興祚還從沒有見過,像新軍這樣的強軍,那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存在。
再聯想到蓋州衛遷移行動,還有天津馳援的事宜,如今又可能多了個東江軍,這種不在其掌控內的感覺,讓劉興祚感覺很是不爽。
“劉將軍稍安勿躁。”
趙誌偉麵露笑意,道:“先前局勢不定,所以很多籌謀部署,並未提前向劉將軍講明。
不過眼下劉將軍所知道的,就是本將先前所籌謀的一切。
畢竟信任是相互的,現在我們雙方,跟對方算初步建立了信任。
至於說調動東江軍一事,與其說是本將調動的,倒不如說是坐鎮寧前的孫督師,畢竟本將可沒有那麽大的名望。”
劉興祚此刻的心情,還算舒服了一些。
沒錯。
雙方的信任,是通過一係列行動,才能彼此建立起來的,若真是一開始,就坦誠相待的話,隻怕還會引起警覺。
“若是東江軍,攻打蕭家島關的話,那的確不會出現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