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大明天下大亂,隻有區區的二十幾年,趙誌偉作為大明當權階層的一員,想要擅離天津三衛,那是不現實的事情。
再者說處在這麽好的地方,借助漕運之便,將天津左衛建設起來,逐步掌控天津三衛之權,到時不管以後局勢怎樣動**,自己也有底氣麵對了。
天津三衛是自己在大明的重要跳板!
“父親,您說的這些不對。”
趙誌偉神情嚴肅道:“雖說孩兒語氣有些不對,但此次我天津左衛賑災的好與壞,關係到孩兒日後的一些部署。
這次賑災若能收攏人心,孩兒就能從中挑選精壯,到時……”
“大哥,出事了!”
就在趙誌偉講述自己想法之際,從不遠處騎馬飛馳過來一人,當看清楚來人後,趙誌偉雙眼微眯起來。
“啟明,你怎麽在這大沽口?”
那人翻身下馬,當見到趙誌偉後,臉上露出驚色,道:“如今你大病初愈,怎能來大沽口,若是染了風寒,怎麽了得!”
“侄兒拜見三叔。”
趙誌偉笑著垂首道:“侄兒的身體,已經徹底恢複了,此次前來大沽口堡所,是來尋父親說一些事。”
“這……”
趙興吉詫異的看著自家侄子,這大病一場,怎麽比先前更穩重了?
“叔忠,我不是讓你回衛所,調撥修繕大沽口堡所,所需要的錢糧了?”
趙興武眉頭微蹙的走上前,道:“你怎麽空著手回來了?可是這衛所裏,又出什麽事情了?”
被自家大哥詢問,趙興吉收起心中的詫異,眉頭緊蹙的垂首道:“大哥,我就是為此事過來的。
我這剛回到衛所衙署沒多久,這戶部就下了一封文書,上麵還有我後軍都督府官印,責令我天津左衛,即刻籌措八千兩紋銀,用於修繕山海關所需。
另外天津衛、天津右衛那邊,也都收到了這文書,數額跟我們天津左衛是一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