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明末流寇勢力席卷天下,但是在天啟朝就選擇起兵造反,那無疑是死路一條,時機可不好。
趙誌偉想好好的活著,想安穩的做些事情,過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,自己所學的那些知識,短時間內算是沒有用武之處了。
“孩子,你說的這些,為父怎麽會不知道呢?”
趙興武輕歎一聲,眉頭微蹙道:“隻是我趙府上下,並沒有這些銀錢,很多事情你並不清楚是怎麽回事,此事就不要再說了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,還是先解決一部分賑災事宜吧。”
趙誌偉上前道:“父親,孩兒先前的確不知這些,但現在這賑災之事與攤派之事,攪合在一起了。
倘若這兩件事情,有任何一件事情沒做好,那對我趙氏來說,都將會是一場禍事,若父親相信孩兒的話,可對孩兒放權!”
雖說先前的自己,在修習聖賢之道上,算是小有天資吧,但兩耳不聞窗外事,也對天津左衛治下的具體情況,並不是特別的清楚。
而且處在這亂象已生的明末,靠聖賢之道能幹什麽?
這遠沒有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,來的實際靠譜。
自家父親不提這些,那肯定是有什麽難處。
但現在自己不一樣了,雖說這八千兩銀子的攤派,對當下的趙氏來說,的確是一筆不小的數額。
然自己若是操控得當的話,十五天的時間,那不是沒辦法解決的。
至少在趙誌偉的心中,已經想好了相應的對策。
趙興武神情嚴肅道:“啟明,你可知我趙氏是行伍出身,向來是行軍中無戲言那一套,雖說為父知道你的本事。
可是這賑災之事,再加上攤派之事,這所需要的銀餉高達萬餘兩紋銀,在這麽短的時間內,你靠什麽能賺取出來?”
趙誌偉點點頭道:“父親,既然您這麽說了,那孩兒願向您立下軍令狀,此事關乎我趙氏存亡,孩兒不會做出輕浮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