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天津趙氏的族長,世襲天津左衛指揮使,一向穩重的趙興武,此時卻罕見的有些失態。
原因就在於自家兒子方才所說,一日能賺取千兩紋銀,那一個月下來就是三萬兩。
要知道他們趙氏的商隊,背靠天津三衛這處通衢之地,刨去各處要打點孝敬的銀子,一年能落三萬兩,那都是大豐年了。
情緒略顯激動的趙興武,快步走上前,將地上的百錠紡紗車簡易圖,直接就用腳掃平,不留下一絲的痕跡。
“咳咳……”
飛揚起來的塵土,惹得眾人是頻頻咳嗽,隻是趙興武他們,卻沒有在意這些,臉上流露出的亢奮,是怎麽都抑製不住的。
“三弟,你留在大沽口堡所,繼續主持後續事宜。”
趙興武神情嚴肅的看向自家三弟,囑咐道:“我要帶啟明回府一趟,切記,今日之事,絕不可對外流傳,否則我趙氏引來殺身之禍!”
能賺一半利錢的紡紗產業,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暴利。
就依照趙氏現有的實力,一旦被京城的達官貴胄,還有貪婪的勳貴知道,別說趙氏是世襲天津左衛指揮使,就算是大明勳貴的一員,隻怕也會被算計到死。
趙興吉鄭重的點頭道:“大哥放心,我定守口如瓶,此事您可要好好謀劃,懷璧有罪的事情,發生的太多了。”
別看趙興武、趙興吉兩兄弟,是領兵打仗的廝殺漢。
可趙氏自大明開國,就一直世襲天津左衛指揮使一職,這明哲保身的道理,他們心中比誰都要清楚。
趙誌偉見到這一幕,算是感受到這個時代的內卷,這也更加堅定他要變強的信念。
“啟明,隨為父回府。”
趙興武麵露微笑,看向自家兒子說道:“此事必須要從長計議,具體的細節,要跟你四叔好好商量一番。”
“好。”
趙誌偉點頭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