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這田爾耕忒不是個東西了。”
趙誌強甩了甩腦袋,向自家大哥吐槽道:“聽完大哥所講的,心中盤算著有利可圖,竟硬要拉著大哥結拜。
我長這麽大了啊,就從沒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,真真是漲見識了!”
“哈哈……”
倪田皓、梅應武他們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回想起昨夜在田府的一幕幕,他們這心中也是感慨頗多,這田爾耕的表現,那可真是變化頗多。
趙誌偉笑道:“老二啊,這便是人情世故,你能給別人帶來利益,那就能贏的別人的追捧。
這個世界是很現實的,想要做出一番成就,就必須要懂得經營這些。
現階段對我們來說,與田爾耕打好關係,有利於後續的發展。
畢竟我們回到天津三衛後,畢自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故而拉一個錦衣衛指揮使站台,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。”
跟畢自嚴的爭鬥,短時間內是不會停止的。
在魏忠賢未徹底掌握大權前,趙誌偉想要在天津三衛培植勢力,就必須要盡可能多的拉勢力。
田爾耕這個錦衣衛指揮使,就是很不錯的選擇之一。
再者說向田爾耕提供的商機,正是分銷棉布的一個渠道,這也能給他們東興商號,帶來不小的利益。
倪田皓此時上前道:“表兄,現在我們來京城的差事辦好了,為何還要去魏府?咱們直接離開不就行了?”
趙誌偉淡笑道:“元明啊,我知道你心中不喜,跟內廷的宦官攀上關係。
然而有一點我需要講明。
想要確保我們趙倪梅三族,在天津一帶穩定向前,與魏忠賢打好關係,也是我們必須要去做的事情。
跟世人口中所謂的閹黨,牽扯到一起,就當前的局勢來說,是我們對抗畢自嚴這些東林黨的手段。”
趙誌強、倪田皓、梅應武他們,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,所以心中對大明這個現實社會,還沒有太多直觀的感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