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督公說的沒錯。”
趙誌偉麵露微笑,緩步走到一旁的官帽椅坐定,看向麵露詫異的魏忠賢道:“學生的確想好了對策。
若是沒有對策的話,單單是這對賭契約,就夠讓畢自嚴抓住把柄,到時好叫他除掉我趙倪梅三族。
此次學生進京,就是想要弄清楚,當初天津受災嚴重,畢自嚴跟張繼先都不在天津,隨後就冒出了這所謂的攤派銀餉。
此舉在學生看來,那擺明就是想要我趙倪梅三族指揮使之位,而能做成此事的,一個是東林黨,一個就是魏督公。”
魏忠賢聽到這裏,眉頭微挑,麵露笑意的看向趙誌偉,他沒有想到,趙誌偉的心思這般縝密。
不過想想也對,能在天啟皇帝麵前,保持那份處事不驚的神態,這就非尋常人所能辦到的。
“那你現在是搞清楚了?”
魏忠賢笑著說道:“啟明是吧?不知你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趙誌偉點頭道:“托魏督公的福,學生都弄清楚了,東林黨野心勃勃,想要靠徹底掌控天津,來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想來是魏督公的權勢,讓東林黨人感到忌憚,而我趙倪梅三族,就成了這場黨爭的犧牲品。
魏督公要問學生有何打算,倒不如想想,魏督公現在的處境,畢竟這幫東林黨人,可不是什麽善茬。
早先的齊楚浙黨,那是何等的風光無限,可最後卻落了個什麽下場?難道魏督公就沒想過,要徹底搞垮東林黨嗎?”
跟魏忠賢想要交談,就不能藏著掖著,在沒有自閹進宮之前,魏忠賢就是肅寧的混混,搞的妻離子散,迫不得已之下才進的宮。
似魏忠賢這樣的人,就算是掌握了權勢,那江湖氣息是不會改變的,所以開門見山的說,要比藏著掖著強。
“哦?”
魏忠賢眉頭微挑,饒有興趣的說道:“聽你的意思,有辦法幫助咱家,解決東林黨這一頑疾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