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兄,我是真沒有想到,你這嘴還夠嚴的。”
趙誌強騎馬前行,對一旁的魏良卿說道:“說實話,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,這兩日在府上,你愣是沒對你二叔說,關於王恭廠發生的那些事情。”
魏良卿翻了個白眼道:“你這家夥,就不能記我點好的?我沒事說這些幹啥?那不成叛徒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
同行的趙誌偉等人,皆大笑了起來,尤其是倪田皓、梅應武他們,心中對魏良卿的戒備,算是徹底沒有了。
其實此前在王恭廠,當著魏良卿的麵,對孫進、鄭忠講那些話,趙誌偉也是有意考驗一下。
不過讓趙誌偉沒想到的,是魏良卿提出要隨同去天津。
但經過這幾日的相處,趙誌偉也發現魏良卿,並非是什麽紈絝子弟,其所做的一切,都不過是他對外的一種偽裝。
之所以表現得高冷,之所以表現的驕傲,那都是源自內心不想被人看不起。
“行啦老二,以後不準再提此事了。”
趙誌偉看向前方,語氣淡然的說道:“我們這也快到通州了,還是盡快趕到我部駐紮之地,這樣也好盡早解決問題。
等這批匠戶移交完畢後,就立刻啟程返回天津。”
“是!”
在一陣應喝聲下,趙誌偉一行,騎馬飛馳,朝著通州一帶趕去。
彼時在通州以東三十裏的一處空地,搭建起來一處簡易寨牆,趙忠、倪田慶、梅應功他們,分別忙著各自的事。
“動作都快點,排好隊,進去洗澡消毒,舊的衣服丟掉,換上給你們準備的新衣!”
維持秩序的新軍將士,嗬斥的聲音不斷響起,那些衣衫襤褸的人群,老實的排著隊,神情麻木的等待著洗澡消毒。
“真是夠多事的。”
鄭忠看著眼前的一幕,臉上露出嫌棄,略顯不耐的說道:“一群卑賤的匠戶罷了,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