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鄭公公,有一點我要先聲明一下。”
看著麵露貪婪的鄭忠,趙誌偉神情正色道:“魏督公在天津有大事部署,提供的這些匠戶,必須要有足夠的本事,絕不能濫竽充數。
若是耽誤了魏督公的籌謀,我這兒不好交差,鄭公公這兒也不好說,所以想要持久,就不能以次充好。”
鄭忠眉頭微蹙,收起自己的小算盤,當即表態道:“趙千戶放心,咱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。
咱們都是魏督公的人,咱家坑誰,那也絕不會坑趙千戶,更不會誤督公的大事,這點你就放心吧。”
大明的太監,那撈銀子的手段,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。
趙誌偉是想薅大明的羊毛,而不是被鄭忠當做冤大頭。
所以這該說的話,他必須要提前講明。
“那就好。”
趙誌偉笑道:“如此,鄭公公就先行回京吧,我這還要處理些善後事宜,等下次再來京城,定當宴請鄭公公。”
鄭忠當即道:“好,那咱家就靜候佳音了。”
三萬兩的銀子,多出來幾千兩,鄭忠肯定要提前藏好,再跟孫進分贓。
跟孫進關係好歸關係好,然涉及到利益,那肯定還是便宜自己啊。
“大哥,這死太監還真夠貪的。”
看著離去的鄭忠,站在一旁的趙誌強,麵露厭棄道:“竟想撇開孫進這個兵仗局掌印太監,獨攬這販賣匠戶的利益。”
趙誌偉笑道:“老二,多一個人多一份風險,孫進的目標太大,反倒是鄭忠這個掌廠太監,不會被人注意到。
細水長流才是王道。
再者說,我們控製鄭忠,可要比控製孫進簡單,到時真的要是暴露了,也有很大的空間掃尾。”
趙誌偉心中很清楚,自身勢力還很弱小,趁著閹黨、東林黨之爭間隙,要盡可能多的夯實根基。
“忠叔,你租賃的大船,能將這些匠戶還有他們的家眷,全部都運到天津嗎?”趙誌偉轉身對趙忠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