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明,現在局勢有了變化,畢自嚴他們這是出手了。”
趙興川眉頭微蹙,神情正色道:“一邊抬高紗錠、棉布的收購價格,一邊卻壓低市麵的售賣價格。
這擺明就是針對我東興商號的,真是沒有想到,畢自嚴他們會用這種釜底抽薪,來整垮我們東興商號。”
價格戰不管是在什麽時期,那都是會出現的,似後世的很多商業手段,那都是曆朝曆代玩剩下的。
“真是不要臉啊!”
魏良卿拍案怒道:“啟明,這可絕不能忍啊,畢自嚴這個老小子,一上來就用這種殺手鐧。
他們這擺明就是想靠著自身優勢,來欺負你們東興商號,沒有掌握過多的紡紗作坊,還有織布作坊啊。”
“興宗你不用這麽激動。”
趙誌偉笑著伸手示意道:“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畢自嚴的如意算盤,從一開始的時候,就徹底打錯了。
他要是知道,我東興商號控製的紡紗作坊,織布作坊,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,就不會用這種可笑的手段了。”
“哦?”
魏良卿心生疑惑,不解的看向趙誌偉,“啟明啊,這都快火燒眉毛了,你怎麽都一點不著急啊。
我知道二叔,入股東興商號十萬兩銀子,可你真要順著畢老狗他們來,隻怕要不了多久,就會花光所有銀子啊。
現在有一點可以明確了,這東林黨的林福盛商號,李家的東瑞盛商號,駱家的源久同商號,那肯定都摻和其中了。
別看我沒來過天津,但二叔先前就曾提及過,上述三大商號,控製著我大明的多半的紗錠、棉布產業。”
東林黨的基本盤是在江南,李家的基本盤是在遼東,駱家的基本盤是在北直隸,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分銷渠道。
趙誌偉笑道:“為什麽要跟他們屁股後麵做事?這顯得多低端了,興宗,你不是一直想搞個大動作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