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說畢自嚴這個家夥,心裏到底在做什麽算計?”
梅守成不解的看向趙興武,道:“把咱幾個叫到巡撫衙門,將上表朝廷的奏疏,讓咱們看看。
這次天津賑災的功勞,他竟然給了啟明,還連帶著把咱天津三衛報上,這不符合畢自嚴的性格啊。”
坐在官帽椅上的趙興武,雙眼微眯道:“這應該是畢自嚴的陽謀,想以此來挑撥,我們跟張繼先的關係。
現在這外麵,誰不在傳啟明進了趟京城,跟魏忠賢聯係在一起。
那都將我們趙倪梅三族,跟閹黨放在一起相提並論。
隻怕這畢自嚴,也是多方麵考慮後,就想從官麵上,挑起我們與張繼先的矛盾。
而私下又搞其他動作,好叫我趙倪梅三族,徹底孤立。”
人心這種東西,是最不經受考驗的,隻要利益出現危機,那相應的就會翻臉,趙興武心中比誰都清楚。
倪國忠點頭道:“大哥你說的沒錯,這幾日,天津衛城也不太平。
不少商行、商隊,都在哄抬收購紗錠、棉布的價格,現在搞的衛城局勢,變得撲朔迷離起來。
而據我所了解的情況,以田家商行為首的京派,拿著我飛梭織布廠的棉布,在大肆的對外售賣。”
趙興武淡笑道:“這一看就是啟明的手段,若我沒猜錯的話,這背後主導此事的,正是魏良卿。
算了,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要摻和了。
趁著眼下天津動**之際,我們好好梳理一下,各自衛所的事情吧。
先前畢自嚴靠著天津巡撫的權勢,在我天津三衛那安插了一些人手,現在是時候,把他們都清理出去了!”
講到這裏時,趙興武神情變得淩厲起來。
身為天津三衛的世襲指揮使,趙興武、倪國忠、梅守成三人,那沒有一個人是善茬。
現在既然跟畢自嚴撕破臉了,明麵上或許沒什麽動靜,但是這背地裏的交鋒,早已如火如荼的展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