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前這算什麽情況?”
畢自嚴端著茶具,呷了一口,看向沈家嶺、駱福通、李偉新,說道:“本撫聽說,東興商號搞出了所謂的限購,你們都是怎麽想的?”
“巡撫,想來是趙誌偉覺察到什麽了。”
沈家嶺微眯雙眼,嘴角微微上翹道:“不過就算他覺察到又能怎樣。
眼下在我天津衛城,收購紗錠、棉布節節遞升,可市麵上售賣紗錠、棉布價格卻持續走低。
單單是我林福盛商號,便收購了一萬七千匹棉布,這一進一出間,就算東興商號,是趙倪梅三族合營。
可是他們也拿不出這麽多銀子,來跟我們爭搶棉布行份額,巡撫所定計謀,恐要不了幾日便可奏效。”
隨著時間的推移,短短十日的光景,沈家嶺、駱福通、李偉新所領的商號,就對東興商號展開了多麵合殺行動。
位列八大商號的底蘊,算是徹底展現出來了。
駱福通輕呼道:“不過在這期間,算是便宜那些個商行、商隊了,這次他們賺了不少銀子。
尤其是那些閹黨京派,不知從哪裏搞來的棉布,不僅品質極高,且所產還是來自一個區域。
但為了不被東興商號截胡,都被我們的那些商行、商隊收購了。”
“駱掌櫃,不要在意這些蠅頭小利。”
賈之鳳笑著說道:“等鬥垮了東興商號,一舉拿下天津三衛指揮使之位,那趙倪梅三族的田產,不全都是你們的嗎?
再者說,真等到了那個時候,天津衛城的一切,不就是我們說的算嗎?這兩者孰輕孰重?”
當前沈家嶺、駱福通、李維新他們做的事情,就是在抄趙倪梅三族的底,等到底蘊被徹底掏空,到時畢自嚴便可順勢,將趙興武他們拉下馬。
隻要天津三衛指揮使,被他們東林黨得到,到時天津這個地界,很多事情都要重新來商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