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蒙的天空,沒見著太陽的影子,隻有遠處的天空中留著幾片陰涼的雲彩,極不情願地挪動著懶散的步子,往這邊爬來。
王猛放下眼睛,隔著淡淡的霧水,感受著太湖的氣息。
湖麵好像在動,從遠處遊過來一片片水紋,靜悄悄地消失在花船的壁板上,沒留下半絲聲響。
隨著花船緩緩地往前行駛,岸邊的柳樹漸漸地失去了清晰的麵容,一點一點的消失在水霧中,偶爾留下幾個鷗鷺的鳴喚聲,留給眾人去感受著湖岸的遠近。
船行駛了大略一裏來遠,蔡叔停下了劃水的竹竿,轉過頭向王猛笑道:“王少,要不就先停到這裏,等霧水兒稀薄些再往前去?”
“好,就停在這裏,你也過來喝杯酒吧。”王猛向船夫微笑道。
“不了,我要看好船頭,不能讓它亂了方位,萬一今兒這霧散不開去,我們也好按原途返回。”船夫向王猛微微一笑,說完就把竹竿從船頭的一個小洞口插了下去,直入水底的汙泥中。用手試了試竹竿,感覺插下很深後,在竹竿旁坐了下來,一邊注視著湖麵,一邊聽著王猛他們聊起天來。
王猛聽到船夫這麽一說,也就不再邀請他,轉過頭,提起酒壺,往桌子上的五個杯子中斟滿酒,對著四人輕聲笑道:“來,我們先喝它一杯,好散散這水霧之氣,掙一份好心情。”
四人提起酒杯,跟王猛碰了一個,張口就喝了起來,杯酒下肚,臉上的水氣立馬消散,滿臉的歡笑又找了回來。放下酒杯後,各自找各自的樂子去了,良玉帶著冷梓武、承福跟王珂三人一起說著笑,讓王猛跟著一湖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水交著朋友。
飲了幾杯酒,喝了一杯茶,閑下來的承福實無賞景覽色之心,沒事找事,傻乎乎地問道:“少爺,你說老爺會不會在胡醫生家吃午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