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在街道上閑逛了將近個把來時辰,走在一個閣樓旁,幾縷溫暖的琴聲將王猛牽引進去。
如心看了看牌樓的名字,暖心閣,跟了進去。
走進裏邊,隻見樓上樓下無數個好男兒懷中摟著花,手中捧著酒,醉意暖暖,歡樂無限。
整個閣樓風柔氣軟,酒香與琴音相互交融,耳鼻想通,醉人一片。
昨日雖然跟著王猛去過添香樓,見過這等景觀,心兒還是受到驚嚇,慌忙躲進了王猛的懷抱。
王猛沒有抗拒,順手將她摟在懷中,好像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一顆芳心。
王猛聽著琴音,如癡如醉,冰冷的心開始有了暖意,不知不覺地將手兒摸到了如心的臉上。
如心極為歡愉,沒有躲避,任憑他撫摸按揉。
可當她大膽地抬起臉蛋,卻見著王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雲台之上的那個彈琴的姑娘,眼淚陡然間撲了出來,將王猛按揉在她脖子上的那隻手扔了出去,憂傷地跑出閣樓,蹲坐在街道邊,痛哭流淚。
琴音落下,王猛清醒過來,感覺懷裏少了什麽東西,才想起如心,走出了閣樓。
走到閣樓外,正舉步離開,閣樓裏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,隨著一個嬌嫩羞怯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哥,你怎麽來了。”
王猛回過頭來,往那聲音望去,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已舒展在他麵前,看著那張掛滿歡愉的臉蛋,柔聲道:“你不是說你叔叔幫你找了戶好人家了嗎,怎麽到這裏來了?”
美人道:“那次見麵的時候,我見到他那把刀上有血跡,那血跡好像無數個冤魂,不停地向我傾訴,我一害怕,就逃走了。”
王猛道:“哦,是這樣啊。要不哥哥給你介紹一個,他不用刀。”
美人道:“哥,真的想把我介紹給他人啊?”
王猛苦笑道:“哥哥的情感就像一條小溪,成不了大江大河,更別說大海了。想著妹妹的幸福,也就隻能這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