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內。
武帝與異姓王“安滄海”對麵而坐。
武帝說道:
“瀾之下嫁的聖旨,朕已經頒發了,但蘇秦那小子卻是個紈絝子弟,想必瀾之不會同意。
所以,務必要看住瀾之,她性子剛烈,朕怕她做傻事!”
燕王道:
“陛下放心,既然是功勳之後,就必須為國效力!而且臣並未將蘇秦的紈絝行為放在心上。
隻要把他扔到軍營裏曆練一番,別說是紈絝,就算是塊爛泥,臣也能將他捏出形來!”
武帝聞言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時,門外響起尖銳聲音:
“啟稟陛下,燕王郡主安瀾之求見!”
武帝和燕王對視一眼。
武帝道;
“宣!”
安瀾之在外麵早已按捺不住激動之心了。
聽到裏麵的應允,登時跑進了禦書房。
燕王見她如此毛躁,厲聲喝道:
“放肆!成何體統!”
安瀾之這才醒轉,這裏是皇宮,連忙恭敬施禮,道:
“安瀾之,參見陛下!”
武帝頷首,看著安瀾之的喜悅表情,問道:
“瀾之是有什麽喜事?”
安瀾之把軍信和詩高舉過頭頂,激動道:
“陛下!抗倭大將軍沒死!大將軍還活著!這兩幅字就可以證明,還請陛下過目!”
燕王看到軍信,猛然間眉頭跳動。
伴聖太監‘魏忠’接過,先將詩鋪在了案牘上。
武帝定睛看去,那犀利的筆法不禁讓他眼前一亮,讚歎一聲:
“好字!”
再看詩文,仍是不住地點頭,道:
“這詩寫的也是極好,瀾之,這詩從何而來?怎麽沒有名頭和署名?”
安瀾之道:
“回稟陛下,這詩來自國廟前,文人學子向抗倭大將軍進獻所得,送詩之人未表露真麵目!”
武帝眼中略帶失望,道:
“從詩和字能夠看出來,此人是個大才啊!這等人才,該為朕所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