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秦被禁足了。
在燕王爺離開後,整個蘇府上至蘇旺祖,下至府裏下人,無不膽戰心驚。
現在,整個蘇家人的性命,都握在蘇秦的手裏。
就連小鈴鐺,都叛變了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在蘇旺祖的陪同下。
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,正緩步向別院走來。
正是那日國祭,坐在碑林中,收取文士才子獻詩的宋大儒——宋孝廉。
他乃是當代大儒,翰林院學士,還是太子之師。
若不是武帝下旨。
就算蘇秦腦袋上長出花來,宋孝廉也不會傳授紈絝子弟課業。
宋孝廉看著門外把守的下人,心中不住歎息,能讓家人如此不安,可見這蘇秦的品行,是何等的卑劣。
蘇旺祖看到蘇秦沒有站在門口等候,嘴角不禁抽搐兩下,恭敬道:
“宋先生,我那侄兒……”
宋孝廉抬起手,製止蘇旺祖的解釋,道:
“無妨,蘇秦風評,老夫略有耳聞,你且回去吧,老夫倒要看看,你這侄兒,還能卑劣成什麽樣子。”
說罷。
宋孝廉扔下蘇旺祖,獨自一人走進別院。
院子裏被小鈴鐺收拾的很整潔。
宋孝廉左右看了看,然後來到正房門外。
自門縫裏,有細微的鼾聲傳出來。
宋孝廉眼露慍怒,此刻已是辰時,這豎子竟還未起床!
他推開門,一步踏入,剛要出口教訓:
“你這豎子!已是……”
“見過宋先生……”
“嗯?”
隻見蘇秦竟站在門口,規規矩矩地施禮問候。
再看那**酣睡之人,卻是個少女。
宋孝廉的話頭哽住了喉,差點戳進肺管子。
他很快恢複常態,頷首道:
“老夫還以為是你在酣睡,看來你還沒有卑劣到無藥可救的程度。”
蘇秦苦笑一聲,低聲道:
“讓宋先生見笑了,未出門等候,是因為學生怕吵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