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,臥房內。
這裏被許思雀改造成了簡易的‘實驗室’,供自己研究蘇秦所說的縫合技藝。
陸紅昭趴在床鋪上,呼吸輕緩,安然入睡。
背後的傷口很深,忍者鏢還塗了毒。
若不是許思雀在,恐怕陸紅昭今晚凶多吉少。
相比之下,蘇秦好很多,側肋的傷口不嚴重。
“吱呀!”
門被推開。
燕王爺、蘇旺祖和安瀾之走了進來。
蘇旺祖急切地走到蘇秦麵前,問道:
“秦兒,你怎麽樣?”
蘇秦搖了搖頭,道:
“二叔,不礙事,就是一些皮外傷。”
蘇旺祖鬆了口氣,自語道: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燕王爺看著蘇秦和**的陸紅昭,眉頭微皺。
殺手是倭寇的消息,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裏。
他隱約覺得這批倭寇就是為了他燕王府來的。
畢竟前不久的燕州淪陷,不是那麽簡單的事。
要知道,燕州屯以重兵,倭寇能夠悄然入邊,武國內必有細作與之裏應外合。
不過這叛徒,燕王爺一直沒有找到。
安瀾之麵色陰沉,她心裏恨透了倭寇,若不是抗倭大將軍,恐怕她早已被淩辱致死。
想到抗倭大將軍,安瀾之心中升起落寞之情。
今夜,她並未在摘星樓找到心上人的字。
以為觸手可及,卻又遙不可及!
安瀾之想到此處,滿心惆悵。
蘇秦轉頭看向燕王爺,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怨氣。
連遭暗殺,他從未見過燕王爺口中的暗衛。
身邊人受傷,蘇秦十分惱怒。
燕王爺看到蘇秦眼中的慍怒,猜到了他心中所想,沉聲道:
“你在心裏怪罪本王?怪罪本王安排的暗衛沒有出手?”
蘇旺祖聞言,登時整顆心提了起來,連忙為蘇秦解釋道:
“王爺多慮了,秦兒怎麽會如此想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