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鳳樓,天字一號房。
姬玉峰雙手抱著腦袋,拄在桌子上,滿麵愁容,眼底同時還有憤怒。
喜兒和吳溫,站在一旁小心伺候著。
吳溫小心道:
“殿下,聽說陛下將咱們的人提到禦林軍統領,是因為東宮私自增派了禦林軍人手。”
姬玉峰冷笑一聲:
“你以為父皇早先不知道太子暗中把持禦林軍?!你以為太子是真的傻,會不寫奏折私自增派禦林軍人手?!”
吳溫愣了一下,道:
“屬下愚鈍,還請殿下明示!”
姬玉峰長歎一聲,道:
“太子是故意的,故意露出馬腳,讓父皇抓住,從而順水推舟,清洗禦林軍內部。
京城暗藏倭寇,父皇怎能不擔憂,此時若是將自己的人放在禦林軍裏,那麽太子予以何為?要暗殺父皇不成?!”
吳溫接話道:
“所以太子此舉,是為了避嫌?”
姬玉峰點點頭,苦澀道:
“是啊,定是長公主告知太子如此做的,畢竟他們二人,一直是……
唉,這馬腳被父皇抓住,順勢將咱們的人換上去,是故意給咱們表現的機會,給太子施加壓力。
這是將孤作為磨刀石了!”
吳溫不敢再說話,涉及皇家,他說多錯多,弄不好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姬玉峰冷哼一聲,道:
“既然被當做磨刀石,就要做得合格!
去,用皇子的身份,約蘇秦,聽潮樓一敘!孤幫了他,他也該回饋孤了!”
……
姬玉峰的請帖,於翌日晌午,送至蘇府。
此時,蘇秦正一邊鼓弄著‘叫花雞’,一邊和二叔蘇旺祖討論那名女倭寇的事。
陸紅昭舍命救下他後,蘇秦一直心有虧欠,故而,想著做一道下酒菜給陸紅昭吃。
蘇秦剛剛將叫花雞放在火上,坐回石凳上時。
下人便將請帖鬆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