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因為蘇旺祖傷了心神,蘇秦也沒再提及工部的事,給二叔增添憂愁。
在二叔房中找到工匠名冊後,
便獨自一人坐在床榻邊,一直默默守候著,燭火搖曳,將他的影子投映在牆上。
直至第二日清晨,蘇秦才離去。
蘇旺祖緩緩睜開眼。
昨夜一夜未眠,他知道隻有愛侄陪在身邊,蘇旺祖心中哀歎,自己身體不適,陪在床榻邊的竟是侄子……
……
蘇秦返回男爵府換了衣服,便乘坐馬車向工部行去。
陸紅昭隱藏於暗處。
蘇秦手持調令,走進工部。
偌大宅院中,空****的。
秋風蕭瑟,幾近入冬,帶著涼意。
蘇秦緊握手中調令,喊了一聲:
“有人嗎?!”
聲音,在院子裏回**開來。
良久,
在正對麵的正房裏。
一名老頭腳步踉蹌地走了出來,他手裏還抓著一把鹽豆子,臉色通紅,滿是醉態。
“喊什麽喊!喊什麽喊!叫魂呢?!”
老頭迷迷糊糊地來到蘇秦麵前,一張嘴便是濃濃的酒氣。
他上下打量一眼蘇秦,一臉嫌棄,道:
“你就是蘇秦?怎麽才來?調令呢?讓老子看看!”
蘇秦沒有伸出手,眼中帶著詢問。
老頭將鹽豆子一把塞進嘴裏,含糊不清道:
“老子是工部侍郎‘陳河’,痛快把調令給老子,老子還要回家喝酒呢!”
蘇秦伸手將調令遞了過去。
陳河一把奪過,隨意看了一眼,然後囫圇塞進衣懷,道:
“好了,滾去後院吧,虞司的郎中還在等著你呢!
哦,對了,五良液是你家的,老子去買酒,提你能便宜嗎?”
蘇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但仍是點頭,道:
“可以!”
陳河滿意地點點頭,道:
“你這小子,上道!”
蘇秦看著陳河的背影,心中歎了口氣,這工部……真是讓人無言以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