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秦與安瀾之匆匆來到燕王府。
通過仆人告知,燕王爺此時正在校場練武。
陸紅昭留在花園的涼亭等候。
蘇秦二人徑直向校場行去。
“呼!呼!呼!”
長槍揮舞,帶著呼嘯的風聲。
燕王爺注意到蘇秦二人,緩緩收勢,一把將長槍扔給身旁的侍衛。
接過侍女遞上來的毛巾。
燕王爺一邊擦汗,一邊走了過來。
二人連忙躬身施禮。
燕王見蘇秦與安瀾之結伴而行、一同行禮,像是剛剛成婚向長輩請安的小夫妻,不由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,問道:
“你們一起過來,有什麽事?”
蘇秦道:
“王爺,此地不是敘話的地方,咱們……”
燕王點點頭,道:
“走吧!到後堂說!”
一路上,安瀾之低聲將事情的經過告知給燕王。
當來到後堂。
燕王眉頭緊鎖,端著茶水細細品味著。
安瀾之焦急問道:
“父王,咱們怎麽辦?”
燕王微微搖頭,道: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此事,陛下是知道的?甚至,是陛下有意將事情推倒這一步。”
蘇秦暗道燕王果然厲害,其實這個結果,也和他有意為之有關,點頭道:
“王爺說得沒錯,調令是陛下提出來的,雖然調到虞司是劉大人和錢大人暗中商議,但陛下肯定預想到了,或許還是陛下旁敲側擊的結果!”
燕王爺放下茶杯,道:
“國庫吃緊,中秋詩會後,你蘇家憑借五良液又賺的盆滿缽滿,那衡陽酒坊雖然幕後是長公主的產業,但說到底,它是陛下的。
關於軍器製造的折子,恐怕很早以前就擺在陛下的案頭上了。
陛下隻需給工部、戶部、劉知祿提個醒,再將你這惹了眾多大官的男爵調過去。
這燙手山芋,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你的頭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