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黑袍軍軍師?
我們?
先是一愣,反應過來後除了禰衡之外,楊修四人臉上同時露出不屑嘲弄之色。
你黑袍軍多大個廟,供得下我們這群大神嗎?
別說你曹子脩,就是你爹曹孟德來了,也未必請得動我們!
去是不可能去的,不過也不能弄的太難看,曹昂手裏畢竟有兵。
想到此,楊修捂著小腹喊道:“唉吆,肚子怎麽疼了,華神醫,我傷口裂開了,快幫我看看呐!”
邊說邊捂著肚子向門外跑。
徐邈,胡質頓時福臨心至,摸著早已褪痂的傷口向楊修追去,邊追邊喊道:“華神醫,我這傷口怎麽又疼了,快幫我看看!”
曹昂:“……”
他沒想到,這群人這麽不給麵子,一時有些愕然。
不過還好,主角還在。
他笑著向司馬懿看去,司馬懿卻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,連忙捂住肚子向外走去:“華神醫,我疼……”
曹昂臉皮一抽,在他經過身邊時一把抓住司馬懿的腰帶說道:“仲達,你這就不厚道了啊,我可一直當你是異父異母的親弟弟的。”
信你才有鬼。
司馬懿哭喪著臉說:“大公子,我傷勢真複發了。”
許久不見回答,他忐忑的抬起頭,就見曹昂正一臉揶揄的盯著自己,眼中滿是笑意。
得,裝不下去了。
司馬懿挺直身體,說道:“懿多謝大公子抬愛,可是我連亭長都沒當過,怎麽當得了軍師啊,萬一出點什麽意外,司馬家的名聲事小,誤了大公子征討呂布的大計就不好了,所以,還請大公子另請高明吧,懿覺得楊德祖就不錯,他家世比我好,學識比我高,一定能幫大公子打敗呂布,奪取徐州。”
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他跟楊修的關係算不上多好,出賣姓楊的,一點負罪感都沒有。
曹昂依然抓著他的腰帶,一點沒有放開的意思,笑道:“大姑娘上花轎,都有頭一遭嘛,我還是覺得咱倆比較投緣一點,他們幾個不去就算了,但是你,黑袍軍軍師大印,你拿也得拿,不拿也得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