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別司馬懿之後,曹昂直接去找正給學生們上課的華佗。
半年下來,這群學生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,有些甚至能獨自處理簡單的病患了。
華佗對這群種子學生極為重視,教的那叫一個上心。
“凡病有名有症,有機有理,如中風、傷寒、溫暑、濕等類,此為名也。外有頭痛、身熱、腰痛,內有喘咳、煩渴、吐利、脹滿、所謂症也。其間在表在裏、有汗無汗、脈沉脈浮、有力無力,是其機也。此時惡寒、惡熱、苦滿……”
曹昂站在窗外,發現自己一句也聽不懂,索性蹲在門邊,靠著牆壁耐心等待起來。
那麽大一個人杵在門邊,自然瞞不過華佗的眼睛,講完一段後說了句“先上自習”便出了門。
曹昂連忙站起,笑道:“華神醫,打擾了。”
華佗不以為意的笑道:“大公子來是有事吧?”
曹昂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明天就要出征了,想要帶著這群學生進入軍中實習一段時間,不知華神醫……”
不等說完,華佗雙眼一瞪,胡子一吹,直接拒絕道:“絕對不行,他們還是一群孩子,連學徒的水平都沒達到呢,帶他們去有什麽用?”
這群種子學生可是華佗的**,戰場上萬一出點什麽意外,損失一兩個他還不得心疼死。
“這你就錯了。”曹昂笑道:“在我看來,治病這事和打鐵,蓋房一樣,都是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,你講的再天花亂墜,也不如讓他們親自動手一回。”
“為什麽大夫這個職業越老越吃香,因為他們見過的病症多,經曆的多了經驗就豐富了,一把脈就知道對方得的是什麽病,對症下藥自然藥到病除。”
“戰場上什麽最多,傷員呐。”
“傷員多了,動手的機會就多了,看的病多了,自然就成名醫了是吧。”
“再說了,您的很多醫術都處於理論之中,根本就沒有實踐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