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萬裏無雲,魚肚白的天空灰樸樸的,給人種沉寂的厚重感覺,“徐家莊”通往“青風觀”的道路上,三騎緩慢而行,道路兩沿的土埂和樹木,鋪著厚薄不均的積雪,耀眼的白刺得路人眼睛生痛。
三騎正是徐天、吳平和趙猛,今日到“青風觀”尋見虛木道長。
官道轉入小徑,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多,越來越厚,無風的山林裏一片寂靜,甚至連鳥叫的聲音也稀不可聞,隻有踏雪的“喳喳”聲,此起彼伏。
騎來的馬匹,放在了入山的小徑旁邊,稱之為“歇馬林”的小樹林裏,尋得進山的獵戶照看,幾人步行一個多時辰,來到道觀的門前,交涉之後,道士將他們迎入觀中,留下吳平與趙猛在觀中偏殿奉茶。
曾見過徐天的小道童微笑著,帶他前往觀中後院的主殿。
剛到主殿的門前,殿裏便傳出洪亮的聲音。
“貧道已等小師叔許久,今日終是如願,快快請進。”
話落、殿門無風自開,小道童聽屋裏的師傅叫著師叔,眼現迷惘,一臉懵逼,稽首向徐天作揖,恭敬說道。
“不知師公駕臨,弟子有禮。”
說完、見徐天緩步走入殿裏,道童心裏仍是不解這小兒年齡比自己還小,怎地就成了自己師公,懷著疑問,方慢慢退去。
徐天進殿,看見位站立於蒲團邊的道士,白色的頭發紮成道髻,用竹製的發簪壓住,臉麵上花白的長眉長須,寬大的道袍袖口,露出滿是雞皮皺的雙手,年齡看起來比自己的師父還要大些,聽他稱自己師叔,覺得有些不倫不類。
徐天拱手對老道,微笑說了起來。
“觀主還是直呼小子的名字吧,小子此次前來,乃是奉師父臨別時交代,有事可來此間尋求道長幫助。”
虛木道長滿臉微笑,請徐天盤坐於殿裏的蒲團,隨之、自己已是盤坐下來,然後、拿起茶壺,往座前矮桌上的茶碗裏,倒了半盞茶水,輕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