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山填海也好、撥雲見月也罷,沒有相應的手段,終是臆想。
良久、徐天從遐想裏回魂,見虛木仍是盤膝而坐,臉上笑意盈盈,任是他心大皮厚,此時、也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正自難為之間,徐天猛地想起來此的正事,理清思路,直接向虛木詢問起來。
“師侄、小師叔我想知道,道觀下那片荒地,是否為道觀所有?”
虛木一副了然的神態,早知師叔有此一問,這些都在智仁法師的掐算中,師爺離開道觀前與他有過長談,把徐天的事交托與他,就算小師叔不來,他也會去“徐家莊”找小師叔,將他帶來道觀,完成師爺所托,現在聽小師叔問起,說不得、正是冥冥中自有天意。
“嗬嗬!山下那片荒地和鬆林山都是道觀所有,小師叔有什麽想法,盡可自便,如今天下大亂將起,道門雖不參與俗世中事,然、總還是生存其間,眾多弟子的衣食住行,那樣都需銀錢,觀裏的俗事,今後小師叔當兼濟才是。”
虛木的話,徐天明白,無非就是用此處空地,要自己擔負“青風觀”弟子的所需罷了,這有何難,比起這諾大的土地,簡直算是九牛一毛,他有些喜出望外,頓感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此事落定,剩下的難點就是建造這裏所需的銀錢之事,徐天知道,僅憑莊裏的收入,怕是遠遠不夠,不過、他也沒有太過擔憂,車到山前必有路,辦法總比困難多!
想要做事,就得心中大致有數,何不去實地探查一番,在道觀待了半日多的時間,也是該與虛木告辭的時候。
想到做到,徐天驟然起身,向虛木說道。
“師侄啊!我這就準備下山,去看看那片荒地,師侄還有什麽要交代的沒,如果沒有,那便告辭,不久再見。”
虛木起身,麵帶慈祥望著徐天,對小師叔要做的一切,心裏有所期待,他很想看看師爺的這個關門弟子,究竟會有多麽的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