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這邊安排煮粥的時候,秦梟一臉委屈的來到了陳家。
陳珪這個老狐狸心知肚明,卻故意裝作不知情問道:“伯學,為何如此?
“還不是那個不孝子,做了呂家上門女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。”
秦梟憤憤不平道:“陪嫁時已經給了幾萬石的糧食,這次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十萬。
這樣下去,秦家在大的家業也要被掏空啊!
陳老您得替秦家做主啊!”
陳珪聞言長歎一聲。
“伯學,溫侯現在是徐州刺史,老朽不過賦閑在家,實在是人輕言微!”
“老狐狸。”
秦梟在心裏暗罵了一句,表麵上裝出一副沮喪的模樣,道。
“那陳老可否連同其他幾位家主,給予秦家一點支援。”
陳珪麵露難色:“伯學,你也知道今年收成不好,還要上交糧草給溫侯,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!”
聽到這樣的回答,秦梟一點也不意外。
況且他也沒打算真的和這些士族索要財物,隻不過為後麵的事做鋪墊罷了!
秦梟見差不多了,於是說出自己真正的來意。
擴建鹽場,然後借助世家的銷售渠道。
陳珪聽到秦梟的請求一點也不意外,像現在這種混亂的局勢,一些小商隊就是某些勢力眼中的肥羊。
也隻有士族才能最大可能的保證貨物安全。
這種小事陳珪不好意思再拒絕了。
而且秦家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給他們這些士族做嫁衣而已,他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目的達成,秦梟心情好了不少。
之後兩人閑聊了起來,陳珪想到秦梟之前所說的話,然後假裝隨意問道。
“溫侯這是打算出兵嗎?”
“這個不孝子倒是沒說。”
秦梟一愣,然後搖頭。
沒有聽到有用的信息,陳珪有些失望。
……
粥鋪門前。
“哎喲,別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