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喊一下郝都伯。”
百人將轉頭吩咐身後的士兵。
很快一個青年軍官,帶著十多名士兵走了過來。
百人將不等對方開口,直接吩咐道:“郝都伯,你護送一下這車糧食去郊外。”
郝都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:“曹將,屬下有軍務在身,不得擅離職守。”
當著外人的麵被屬下拒絕了,曹姓百人將也不生氣,笑著說道。
“這是溫侯的車隊,郊外的治安可不太好,要是被搶了你回去可不好交代!巡查的任務,我可以安排其他都伯。”
溫侯的?
郝都伯一愣,不過沒立刻答應下來,而是轉頭看向了秦三。
“敢問管事,這糧食從何而來,送哪裏去,作何用?”
“哪那麽多問題,這些粟米可都是我家少爺用來做善事的,耽擱了你們都要倒黴!”
“我們走!”
秦三已經不耐煩了,他揮手示意車夫動起來。
這麽光榮的任務還不願意?
我還不樂意你護送呢!
聽到秦三說是用來做善事的,況且還是溫侯的人,郝都伯有些意動了。
他就是窮苦人家出生,自然知道挨餓是什麽滋味。
如果這批糧食真的是用來做善事,卻被人搶了,那他這輩子心裏都難安。
郝都伯朝著百人將一抱拳,道:“曹將,那我去護送下這批糧食。”
“去吧!”
看著遠去的車隊,百人將立刻跑去打小報告了,擅離職守這可不是小事。
……
鍋裏的水開始沸騰,粟米的香氣向四周擴散。
人群中不斷傳出吞咽口水和肚子咕咕叫的聲音。
秦朗還站在桌子上,來回掃視著全場。
表麵看起來鎮定自若,內心卻慌的一批,握著銅鑼的手心早已經被汗水打濕。
好在他擔心是多餘的,百姓們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。
捂著肚子舔著嘴唇,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