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火頭兵說的信誓旦旦,秦朗看向了一旁還在發呆的王大膽,問道。
“王大哥,你覺得現在夥食怎麽樣?”
王大膽這才回過神,結結巴巴的回道:“挺,挺好,能吃飽。”
“嗯。”
秦朗點點頭,沒再問對方什麽了。
確實對於一個士兵來說,能吃飽飯已經很不錯了。
他轉過頭皺眉看向張虎問道:“士兵們的夥食真就這樣嗎?”
張虎也解釋不清,他派人請軍需官去了。
隊伍再次動了起來,秦朗一臉陰沉的站在旁邊默不作聲。
很快一個肉球跑了過來,不用說肯定就是軍需官了。
實錘了,肯定是對方貪汙了,不然也不會長這麽胖!
軍需官也不知道是跑的太急,還是太久沒運動了出了一頭的汗。
他一邊擦著額頭的汗,一邊氣喘籲籲的說道:“張督尉,不知道找末將有什麽事?”
張虎指著身邊的秦朗道:“這位是剛上任的軍師祭酒,他有話問你。”
“見過軍師。”
軍需官連忙施禮。
“嗯。”
聲音是從秦朗的鼻腔裏麵發出的。
他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士兵的夥食為何這麽差?沒肉就算了,連鹽都沒有,秦家應該有提供鹽的吧!還有你這一身肉怎麽長的?”
秦朗雖然沒有明說,可話裏話外還是說對方貪汙軍需物資了。
“軍師冤枉啊!”
軍需官一臉的委屈:“軍師,秦家的糧食都在倉庫放著呢!今年徐州的收成不是很好,上麵讓末將省著點。
況且軍營裏現在的夥食已經比以前好多了,以前一天兩頓粥。現在好歹有一頓幹米飯,還有菜!
末將從小就這麽胖,進軍營的時候比現在還胖,之前因為糧食的問題,天天愁的我都瘦了許多。”
軍需官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,好像說慢了就沒機會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