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成校尉了?”
秦朗得知自己當上了軍需官,還是校尉級別的頓時就傻眼了。
他祭酒的凳子還沒坐熱呢!
校尉可是比二千石的官職,雖然在如今中郎將滿地走的時代一毛不值,可在秦家這種商賈之家絕對是屬於大咖了。
畢竟秦家老祖宗還沒有做過官的!老爹應該會很高興吧!
秦朗收回思緒,看著前軍需官笑著問道。
“這位大哥,怎麽稱呼!”
聽見秦朗喊自己大哥,楊句有些惶恐連忙報出了自己的名號:“卑職楊句,字元通。”
楊句?
秦朗愣了一下,然後不動聲色的退了兩步,問道:“楊大哥,溫侯還有其他交代嗎?”
“溫侯讓下官協助秦校尉督辦糧草,東西沒有的話直接找你要。”
楊句說完目光火熱的看著秦朗。
得,這哪是讓自己當軍需官,這是讓自己當冤大頭啊!
秦朗頓時就明白呂布的用意了,不過自己挖得坑隻能自己跳了。
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,畢竟這收買軍心的錢必須得花。
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,可小氣不得。
後世趙大爺可是說了,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於人沒了錢還在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楊句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秦校尉,倉庫裏麵的鹽巴不多了,你看……”
秦朗徹底無語了,這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吸血了, 簡直比周扒皮還狠。
他無奈的揮揮手,直接去秦家要去,不對,是搶!
“諾。”
楊句興奮的離開了。
打發走了楊句,秦朗往校場走去,他打算和士兵們一起出操鍛煉身體。
他這個軍需官隻是個擺設,後勤去不去都無所謂。
……
陳家議事廳裏,一群以名士自居的老頭卻和市井商人般討價還價著。
陳珪跪坐在首位,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爭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