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對徐州牧不太滿意,可文臣武將卻十分的高興啊!
主公升官了,封賞的權力也大了不少。
加官進爵,這是所有人的願望,不然參軍為啥,真當是為了送人頭啊!
再忠誠也是要吃飯的,不能光幹活不讓吃飯吧!
呂布也沒讓下屬們失望,基本上每個人都升官了,糧餉也多了不少。
而且還決定晚上在呂府舉行盛大的慶功宴。
一方麵是為了慶功,另一方麵是向徐州本土勢力宣告,誰才是徐州真正的主人。
下邳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接到了請帖。
陳珪收到請帖的時候,整個人宛如蒼老了幾歲。
一個人在書房裏坐了一個時辰。
最終輕歎一聲:“罷了,大局已定。”
下邳城日新月異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裏,呂布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。
陳家靠著秦家細鹽和郎酒賺的是盆滿缽滿,再反抗無疑是螳臂擋車。
唯一遺憾就是先前的反叛,陳登得不到重用。
陳珪看了一下天色,讓下人準備好賀禮和馬車,隨後帶幾個不錯的後生晚輩出發了。
這麽想的不止陳珪一個,其他家族的族長也帶著後生晚輩趕往了呂府。
天還沒黑,呂府門前已經停了許多豪華的馬車。
呂府大門敞開,陳宮代表呂布在門口迎接賓客。
陳珪從馬車上下來,呂府的一名管事立刻高聲喊道:“陳家家主到。”
“陳老,有失遠迎。”陳宮立刻迎了上去,畢竟人家輩分在那,他作為晚輩又是主人方自然不能失了禮數。
“公台辛苦了。”
陳奎笑嗬嗬的回禮,然後對旁邊的晚輩嗬斥道。
“還不給陳軍師行禮。”
“見過陳軍師。”
幾個年輕人連忙彎腰作揖。
“公台勿怪,幾個晚輩不懂禮數。”陳珪一臉歉意。
“陳老言重了,幾位少爺都相貌堂堂,不失為俊傑。”陳宮笑著稱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