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中間,一群輕衣薄紗的舞女在樂曲中翩翩起舞。
呂布正坐高堂,左邊都是他的一幹心腹按照官職大小依次落座。
右邊便是徐州以陳家為首的本土勢力。
武將們在酒精的刺激下,目光灼灼盯著眼前曼妙的身姿,而文臣都是用藝術性的目光在批判著舞女。
口中還呢喃著有辱門風,有辱斯文之類的話。
世家那邊的家主們大多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,有心無力,要麽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一曲結束,舞女們彎腰施禮,然後邁著小碎步在念念不舍的目中離開了宴會廳。
宴會也到了尾聲,秦朗這時才出現在宴會廳。
紀靈跟在他身後三步之內。
“姑爺。”
“義元。”
呂氏集團這邊的文臣武將立刻起身打招呼。
世家那邊的家主們互相對視一眼,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擔憂。
這秦朗不好好養傷跑到慶功宴上,準沒好事。
呂布一揮手:“賜坐。”
兩名下人立刻抬了一張太師椅,放在呂布桌子的左下方。
“謝過嶽丈大人。”秦朗作揖,然後坐在了太師椅上,將目光投向了陳珪。
陳珪隻感覺**一緊。
“義元,你不是說有事要說嗎?剛好大家都在。”
呂布替秦朗開了一個頭。
陳珪等人心一驚,來了。
秦朗笑道:“也不是什麽大事,我打算建一座官辦的大學。”
怕在場的人聽不懂,他補充道:“就是求學的地方,不同於私塾,這是官府承辦的。”
人群中的華佗立刻就來了精神,他沒想到秦朗的動作這麽快,心裏十分的忐忑。
聽到秦朗說要建大學,陳珪等家主臉色齊刷刷都變了。
呂府和秦家加起來也沒多少人,根本就用不上大學,而且按照秦朗的意思規模肯定小不了。
顯而易見,大學招收的學生都是寒門,甚至是那些低賤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