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道的醫術,那是出了名的。當初唐重虛弱的那麽厲害,喝了他的藥一個半月就恢複的跟個正常人沒兩樣,這讓唐重對他感到非常的佩服。
一聽說他要先看傷者,唐重趕緊讓開,柳老道湊到近前,看了看白賀的傷口,然後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裏拿出一個白瓷瓶,拔掉瓶塞就將裏麵的褐色粉末倒了些在傷口處。
然後又捏著白賀的手腕品了一番脈象,最後說道:“無妨,無妨,隻是撞到了頭昏迷了過去,其他一切正常,沒有大礙。”
聽到柳老道這麽說,唐重才算是鬆了口氣。
白嬰不知道柳老道是何人,便哭哭啼啼地問道:“您是大夫麽?”
柳老道點了點頭,唐重也在一旁解釋道:“這位可是咱們昌平縣出了名的活神仙,柳仙長。
這附近十裏八鄉,五村六寨的人,得了什麽重病,寧可雇馬車,都要來城裏看柳仙長,他的醫術可是十分了不起的。”
柳老道就愛聽這個,不過這話從老唐家的人嘴裏說出來,他又覺得有些別扭。
“嗬嗬,唐公子說得太誇張,貧道的醫術遠沒有唐公子說的那麽誇張,貧道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夫罷了。”
診治完了傷勢,柳老道轉身就想走。
唐重心想著,反正來都來了,家裏正好還有個病號,讓柳老道也給他瞧瞧,多好。
想到此,唐重就讓柳老道先別動,然後就出門去找那個男子。
那男子正靠在牆邊喘粗氣,動靜就跟個破風箱差不多,聲音呼呼作響。
唐重出門見了他,急忙招呼他過來,拉著那男子進了屋。
隻一眼,柳老道就瞧出來這人病得不輕。
忙把那男子讓到座位上,然後便開始號脈。
在柳老道號脈的這會兒功夫裏,唐重悄悄的退出了房間去。
不為別的,他看到那個被砍掉了一隻小臂的武師,正掙紮著站起身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