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尚透過觀察白嬰的麵相,得出了此女未來如果不是皇後,就是王妃的結論。
可就在這時,他忽然感覺到雙眼一陣刺痛。緊接著再睜開眼看白嬰時,呂尚又是大吃一驚。
他連忙伸出五指掐算一番,竟驚訝的發現,白嬰又成了個乞丐的命。
呂尚傻了,他長這麽大,自從跟師父學相術,學卜術以來,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還沒等他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,他就聽到唐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“柳仙長,外頭這家夥看上去不行了,您有法子救他一下麽?
我還不想讓他死,他的目的我還沒問出來呢。”
前半句話,讓柳老道十分欣慰。
後半句話,卻讓柳老道臉色一變。
好家夥,到底是那老唐家的人啊,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柳老道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有些事情不必追根究源,本身就是心知肚明的事,何必要搞出一片腥風血雨呢?”
唐重知道柳老道這是拿話點自己,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道:“光是我一個人的話,怎麽都好。
可問題是,這家夥來了,不但要帶我走,還要帶走我這位朋友。”
唐重說著,指了指一旁十分茫然的白嬰:“我這位朋友可沒惹到他們老趙家,所以他為什麽要找我這朋友,我是一定要問清楚的。”
柳老道一聽這話,覺得也確實應該是這麽回事。
沒多言語,起身就往外去了。
之後他看了看被綁著的武師,摸了摸他的脖子,然後說道:“沒事,就是流血流的太多,沒了力氣,昏過去了。
你若是強行要他醒,不太好辦。
你最好還是等他自己醒來吧,最多也就是兩個時辰。”
唐重謝過柳老道,柳老道忙說不用謝,然後又聊了幾句,緊接著就帶上呂尚出門了。
師兄弟二人很快離開此處,路上,呂尚忽然對柳老道問道:“柳師兄啊,敢問這唐大少爺究竟是何許人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