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禪用過飯,就一直在禪定,處理完事,連伯焉與勝玉公主都沒有人來叨擾。
隻是蓮花公主體貼王禪,卻也派人為他送來了午飯,算是不忘王禪獨身一人,為他解決飲食之憂。
“你已經用過飯了,現在如此悠閑?”
施子來到王禪屋裏,輕輕坐下,氣息不平。
看來剛從忘歡峰趕來,也費了不少勁頭,所以臉色通紅,發髻有些淩亂。
“施子姐姐,南海婆婆讓你來接我,也用不著如此著急,你看你的頭發都亂了。”
王禪站在施子身邊,為施子理順頭發,親自為施子斟好茶水送至施子手中。
“為何一下對我如此溫柔了,這好像不是一貫你的做法。
若是蝶兒師妹在這裏見到你如此殷勤,一定會吃醋的。”
施也竟然不忘調侃王禪,而王禪經此一說,到還真有些臉紅,十分小心的看了看外麵。
其實以王禪的武技,縱然是在禪定之中,也無人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屋邊,而讓他有所不知。
也許也是王禪心裏作崇而已。
“姐姐,我知道蝶兒不會來的,自然不怕她吃醋了,不知南海婆婆住在什麽地方,看來離此地還遠,讓你如此奔波,有勞姐姐了,姐姐就先歇歇。”
王禪心裏也急,嘴上卻十分矛盾,像是催促施子,卻又像在安慰施子。
“越都東北三十裏,我來此用了一個時辰,希望你能一個時辰到忘歡峰山中,半山之腰,密林之中,自然可以找到師傅所居之處。”
施子說完,喝了口水,斜頭凝目望著王禪,見王禪正在其身後詭笑,臉上再次一紅。
“你站在我身邊做什麽,難道我的樣子有什麽不妥嗎?
師傅並沒有讓我隨你一道去,依你的本事,隻要有個方位,自然尋得到,我就在你屋裏歇歇,難道不可以嗎?”
王禪不好意思再站在施子背後,卻在施子身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