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漫長的黑夜,王禪悠悠的從夢裏醒來。
此時似乎還是秋季,陽光正盛,四麵**芬芳,外麵良田萬頃,稻花飄香,鄉土氣息撲麵而來,感覺十分舒服。
“我在那?我是誰?”
王禪能看見整個山丘,也能看見左右四方,而且也能聽見秋風在吹過,卻已忘記了自己是誰?
自己又身在那裏?
他的記憶隨著這一段黑暗的旅程,已被時光磨得所剩無比,所幸古書上所學竟然一字不差,還記憶猶新。
前麵一座新墳,草紙飄**,泥土猶新。
立著一塊木牌,上麵秀氣的寫著幾字:“先夫趙光誠之墓”
看起來有些簡陋,卻透著一股悲傷之情。
王禪此時依著墳的高度發現,自己的視線為何如此低落,離地不足三尺。
再環視自己。
這才發現,原來自己隻是一棵墳頭草。
不!準確的說是墳頭稻。
王禪長歎一聲,情緒低落於極點。
別人轉世投胎,要麽巨富之家,要麽權貴公子,要麽英武俠士。
就算那西遊裏,天蓬元帥也好歹投了個豬胎。
可自己呢卻是一株稻穀,實在是蒼天弄人,造化不爽。
再再細想,自己又是誰呢?
無名無姓,隻有一個元神還能思考,還有意識。
這也該算是稻穀中的奇事了。
他從來也未曾想過,其實稻穀也是有靈之物,有自己的意識,有自己的思維,就像自己現在一樣,還在思考自己是誰。
正自歎自憐之時,卻見一隻蝴蝶在眼前翻飛。
心情有些回複,做人也好,做豬也罷,就算做稻穀,也有稻穀的樂趣。
這隻蝴蝶慢慢就盯在自己稻穗之上,采集著稻穗上猶沾著的花粉,隻覺得一股清香襲來,自己聞著自己的香味,心情竟然舒服許多。
“蝴蝶呀!蝴蝶,你能不能聽到我的心聲,若是能聽到該有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