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禪的元神再次沉睡!
因為這一次他不是被烈焰燒死,而是被人熬成粥喝了下去。
這一來一去,也算是冷熱煎熬,挫骨揚灰、屍骨無存。
說起來也是曆經磨難,卻不知道此次會不會化成大糞,永遠沉睡在糞坑之中。
亦或再澆在農田裏,再次長成一株野草,也不得而知了。
春風吹拂大地綠,冬後的虎踞鎮到是生機勃勃,青山綠水,鄉野農莊,透著一片和諧之景。
王彩霞曆經勞作,現在從一個大家閨秀,化身農家大姐,一個人種著一畝三分地,交了田租,還有餘糧。
還真是天佑勤勞之人,不負努力,不負汗水。
此時的王彩霞手也不細膩了,臉也曬黑了,身材也不纖細了。
走起路來也不再是小步輕移,一步三搖,而是大步甩手,昂首挺胸。
可臉色卻更加紅潤,眼神也自信了許多,挺過最初艱辛的曆程,日子也越來越意氣風發,充滿希望。
看著剛種半月的小麥,冒出青青的綠意,心裏卻是十分欣慰。
三月前的那一次白日夢,早就煙消雲散,在腦海中已沒有留下多少記憶。
她不奢求什麽奇緣,隻想通過自己的勞作,養活自己,再陪伴著那坐已慢慢陣舊的新墳,就是她此生最大的願望。
站在田地頭,迎著早露,已經拔除了田間頭的雜草,有些欣慰。
可她此時卻有些腹疼,一股從來也未曾有過的痛楚,讓她不得不雙手抱腹,彎著腰,十分痛苦。
汗珠瞬間在臉上流淌著,她想坐下去稍作休息,可卻一陣頭暈,跌倒在田裏。
“三小姐,你怎麽了!”
旁邊的農家馬大嬸在自家田地裏除著草,眼瞧著平時還活蹦亂跳的王彩霞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倒在田裏,也是嚇了一跳。
王彩霞租種的是自家王氏一族的田地,而馬大嬸家自然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