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得你有如此孝心,你母親知道必然歡喜。那好吧,你就說說你的看法,不必拘於我給你的考驗。現在我也覺得光給你一道題也並不能讓你成長,既然你有心於此,我看此案就先留在我這。”
李悝聽了王禪的話,心裏也覺得他雖然有心讓王禪懂得識物之道,識人之道,可光讓他在鎮上觀察,並不一定能讓王禪真的懂得其中道理,現在有此事,當也可算曆練。
“謝謝李伯伯胸有大度,讓禪兒自愧不如。”
李悝回這一笑,已為王禪還有趙伯斟好了茶。
“請吧,楚國靈童趙家王氏小公子,天氣炎熱,先喝口茶,再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李悝其實對王禪還是十分滿意的。
對於一個六歲孩童來說,能從一件簡單的案子裏看到別人看不到價值,這是他有別於常人之處,而且依此案子一個決定,竟然還有不少考量,已足見其不負靈童兩字。
“此案依我之見,最有可能作案的該是張家.
剛才我與趙爺爺已初步分析,劉家、王家都不會如此莽撞.
可現在對外人來說,卻是劉家與王家嫌疑最大,反而能夠洗脫嫌疑的卻恰恰是張家。
王家與劉家看似在此事得利,卻實得不到任何利,反而是張家雖然損失一座翠花樓,卻最終得利於此案。”
王禪是根據得利原則來分析,也就是說,在一件事上,誰最容易最後得利,那麽就有可能是誰幹的。
王禪言簡意賅,把自己的觀點說出,心裏也有些小自得,這可不是李悝教他的,也不是他的母親王彩霞教他的。
這個道理是他自己領悟的。
“哦,你竟然無師自通,也能把案子分析得與常人不同,由此可見,你當也看出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實屬難得。那麽你可有證據來證明?”
李悝說完對著王禪一笑,到讓王禪不知所措,既像是真的誇講,又像是在否定,因為沒有證據,再好的推論都會沒有支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