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剛剛照耀大地,王禪已經禪定行功完成,精神也是越來越來。
“趙爺爺,快把邀陽劍給我看看。”
趙伯一聽,微微一笑,拿起邀陽劍,就是木劍中的雄劍。
看著王禪道:“小公子,你就站在那裏,我拋過來給你,你可接好了。”
兩人相距丈餘,王禪一看,知道趙伯有心考教於他,也是氣定神閑的站著。
趙伯說完,也不管王禪,直接就朝王禪把劍平拋過去。
王禪知道此劍沉重,雙手對著劍身與劍柄一抓。
劍是抓個正著,可一股巨大的推力還是對著身子衝來,王禪一個站立不穩,直接被木劍給砸得直接跌坐在地下。
幸好兩隻手依然還拿著劍,隻是劍過於沉重,王禪兩隻手都拿不起來,顯得十分狼狽。
“趙爺爺,沒想到這邀陽劍,竟然比迎月要沉得多了。”
王禪嘻嘻一笑,有些自嘲。
“小公子,此劍雖沉,但若要拿穩卻也並非難事。
正所謂舉重而若輕,小公子用盡全身力氣,依然不能持住此劍。
隻是因為你過於硬撐,若是你後退一步,那麽縱然有些沉重,你也不會摔倒。”
王禪對於此理還有些陌生,摸著頭,不知道其中之理。
趙伯重新拿起劍,再次走到原位。
“小公子你再站起來,當劍再次拋來之時,你順其勢先向後退,再穩定身子,這樣就能把持住劍了。”
趙伯說完,依葫蘆畫瓢,仍然按剛才的手法把劍平著拋了過去,劍正好落在王禪胸部,雙手所持位置。
王禪已經趙伯點拔,所以此次依趙伯之意,向後退了一步,可身子受劍的衝力,依然還是再次跌倒。
王禪嘿嘿一笑,扶著劍站起身來道:“我知道了,順其力度,自然可以不倒,趙爺爺你再拋一次。”
趙伯一笑,知道王禪善於總結,如此再拋一次,這一次王禪連退兩步,隻是半腿跪立,人卻並未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