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禪躍進後山之中,其實並沒有走遠,相反他隻是藏身鬆林之中,坐在樹下,稍坐休息。
此地離墳頭也就十幾丈遠。
他靜靜的聽著外麵的人已走遠,並不見有人跟來,這才起身慢慢悠悠的向後山深處走去。
後山他也來過許多次,采草藥、打獵,這些年在山中也尋得不少樂趣,所以此次入山也算是輕車熟路了。
可這一次他並不著急,因為他是進山伏虎,伏虎並非采藥找獵,找至就采,有獵就打。
這一次主動尋虎,十分危險,這個他自然清楚。
雖然王禪從來都把話說得圓滿,可卻並不會在心裏小看任何一個對手,那怕是一隻兔子,他都會想好策略。
他的內心想法,卻與他外在行為表現恰恰相反,讓人難與捉摸。
所以王禪不會把體力用在無用的奔跑之上,更不會盲目深入。
若是遇到老虎,那保不準要施展縱躍騰挪之術,與老虎來一番搏半,那時才真正需要體力與武技。
王禪順著外麵的小路,一直朝前走,一路之上,到也十分輕鬆,根本不用顧忌老虎出沒。
王禪來時已分析透徹,此虎為母虎,在後山產仔,那麽必然會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。
而後山山腹之中,洞穴不少,可若是要依水的地方,卻也隻有一兩個,那麽依老虎的脾性,那裏該是最好的選擇。
而在老虎安居的地方,它的勢力範圍至少要有方圓十裏,都應該是它巡守的地盤。
王禪邊走邊悠閑的隨意擺弄著手中的木劍,也就是邀陽劍。
六年前他使此劍時,連拾起都有些困難。
可此時,此劍在他手中,就如同使喚自己的手指一樣,十分靈活多變。
而他的腰間依然掛著常用的若愚劍,正是一大一小,陪伴王禪六年。
此時陽光已照射進林間,在山中潵下一片片光亮,山中的鳥兒也在輕快的鳴叫,似乎並不因為王禪的到來而驚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