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伯悠悠的坐躺茅屋棚下,聽著遠處傳來匆忙的腳步聲,慢慢睜開眼。
“趙伯,剛才後山三個入口皆有人進入,一共十人。”
茅屋前站著三個獵戶,十分精幹。
“趙阿大,你是如何知道他們十人的?那這些人又發現你們沒有?”
趙伯反問當頭一個獵戶。
“回趙伯,你昨日安排我們守在各個路口,我已著人在昨夜就潛伏在路口。
我們獵人捕獵,若說要潛伏兩三天,那根本不會有一絲動靜,雖然我們武技不高,可耳目卻十分靈敏,隻要有人靠近,都會屏住氣息,不讓人發現。
而且也能聽出腳步聲,和來人的氣息。
所以可以十分確定進山之人隻有十人,他們不會想到在路口有人臨視,我們在十人經過的時候也都沒敢喘氣,這是一個獵人基本的常識。“
趙伯聽趙阿大一說,到是微微一笑道:“那就好,十個人,他們穿什麽衣服,從那個入口進入後山,輕身功夫如何?”
趙伯其實並不是不信任趙阿大,而是謹慎。
趙阿大是趙府佃戶,說起來先輩也是從晉國而來,在虎踞鎮以農牧與打獵為生,在虎踞鎮的獵人之中,絕對是一把好手。
更重要的是,他有普通人難與達到的忍耐能力,可以長時間潛伏,就連獵物從他身邊走過都不會被發現。
剛才也是考驗一下趙阿大,以保證不被來人發現。
“他們都蒙著麵,一身黑衣,看不清人長的樣子,可有一點十分明顯,就是每個黑衣人衣服胸口的地方有一處標誌,都繡著一麵青色的小旗。
這些人中,其中兩人輕身功夫較好,其它八人隻是一般。
其中有一人似乎對後山十分熟悉,一直帶著這幾人向後山躍去。
他們是從大公子的墳前進去的,該是順著小公子進去的路線追隨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