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子家在村之中間,門前一條小河溝,水流潺潺。
這是範蠡所設計,所以有民宅門前都有一條這樣的水溝,而這些溝都來源於同一條河,並且最終也會匯於同一條河,而且在村裏還有一個小湖,這就是基本的牛身結構。
小院門前一座石橋,圓拱之形,兩側欄杆較低,進去之後,是一個典型的江南四和之院。
兩側耳房,背後就是堂屋及主臥,中間一個寬闊的天井,讓所有房屋都采光良好。
堂屋中並不像其它富裕家庭,隻有待客的桌椅。
此處堂屋卻整齊的擺著兩架織布作坊,還有兩架繡台,一個供桌,桌子兩邊擺著四張椅子。
兩側隔的板壁之上,雕著窗花,掛著一些繡好的吳繡樣品,有香包、肚兜、頭巾,也算琳琅滿屋。
更讓王禪驚異的是,竟然掛著一把木劍,此木劍有些眼熟,看起來有點像六年前王禪送與化蝶的迎月劍,可上迎月劍王禪也沒有用過,所以也不敢確認。
王禪看著施子妖嬈的背影,十分不解。
分主賓坐下後,施子為兩人各倒一杯茶水,而趙氏兩兄弟則依然守在門外。
施子看著王禪關注於牆上木劍,臉上一笑道:“楚國靈童聽聞武技驚人,難道對劍也感興趣?”
王禪一笑,摸一摸腰間的木劍,嘿嘿一笑。
此次他隻帶了一把木劍,就是惹愚劍,並未帶邀陽,因為他覺得帶兩把木劍過於顯眼,而且邀陽十分珍貴,他不想過多顯耀於人。
“施子姐姐,我身邊這把配劍為沉香木製,比不上姐姐的木劍,更比不上範兄的越國長劍,削鐵如泥,卻也有些興趣,所以多看幾眼,怕失了眼福。”
王禪心裏相著迎月劍,心裏自然有一種強烈的窺視之心,卻不顯山露水,反而說起自己的配劍來了。
“你既已知我是越女,當知越女尚劍的道理。我越國雖然蠻夷之地,卻男女平等,女子也可習武練劍,剛才禪公子與範公子說到劍,不若我誠意為兩位公子舞一曲劍如何,以解空坐而乏味之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