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依依,彩霞落山。
吳都的黃昏掛著醉紅的臉,映射著整個都城,街上行人悠閑,透著一股淡淡的詩意。
王禪騎著駿馬,緩緩走在去太宰府的路上,眾人見之也十分羨慕,卻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,如此威風。
王禪換了一套正式的楚服,恢複原貌,不再掩飾額頭的鬼麵之相。
趙伯為王禪牽著馬,身後跟著阿大與阿二。
阿三與趙虎卻並不在其中,再後麵則是幾個雇的夥計,推著三車箱子,跟在後麵。
王禪如此顯擺,也是有意為之。
他要讓全城人知道,他來了,而且是明目張膽的來了。
明天他將成為吳國都城茶餘飯後的談資,大家都會想爭相一睹楚國靈童的風彩。
可此時大家隻是疑惑,到了明日就會恍然大悟,原來他就是楚國靈童,大家都會有一種失之交臂的感覺。
為此好事之人就會添鹽加醋,把王禪描繪一番。
這樣王禪也就成為一個神密的人,更能引起吳王闔閭的興趣,說不定會主動接見王禪,這才是王禪為自己布下的局。
可如此也是利弊相駁,王禪高調行事,自然也會引起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膽怯,對王禪痛下殺手。
“小公子,如此高調去訪,似與你拜帖不符,伯否太宰是否會因此生氣,反而得不償失?”
趙伯邊走也邊問著王禪。
因為拜貼之上王禪自稱大周鬼穀王禪,如此身穿楚服,卻與原意相駁。
“趙伯,此時吳都之人尚不知我,可明天他們必然會知,於太宰來說隻有好處,卻並沒有壞處,他不會反對。
在吳國孫武為中將軍,掌軍權。
伍大夫為上大夫掌外事(相國),而伯否為太宰,主內務之事。
我不去伍府,也不去見孫子,涉軍政。
伯否見我,是為吳王招賢,如此賢名,伯否當樂於效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