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禪一追出伯府,就看見前方一個黑影在跳躍。
王禪也不懼怕,施展這幾年所學,向著黑影追去。
吳地民房大都是青磚瓦房,兩人都在房頂飛躍,如同月光之下的兩個蒼鷹一般。
王禪此時心裏已經沒有顧忌。
前麵兩個刺客,他心裏有數,可這一個卻是他始料不及的,所以他必然親自追上去探個明白。
而且剛才刺客那一劍,他十分熟悉,就如同他與鐵劍刺客對陣時所用的一劍直刺一樣,含著三十六種變化,如同天罡星宿的變化一樣。
王禪雖然後發,卻慢慢已離刺客越來越近,剛才十丈有餘,現在也隻有三丈不足,但若想追上刺客卻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。
前現的刺客也發現,王禪的武技輕身之術,已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從來也未想過在吳地還能遇到時如此高手,這也是他始料不及的。
而且剛才趙伯一出手就破了他的劍招,因為若不是一劍直刺趙伯的手中,那麽他的劍會瞬間變幻,刺向伯否,這是他作為一個刺客的目標,而且也並非王禪。
“你是誰?為何在伯府?你不是我刺殺的目標,為何還緊追不放?”
黑衣人邊在跳躍邊問著王禪。
此時兩人已躍出吳都城,來到吳都唯一座山丘之中,此地風景十分秀麗,在月光之下,依然不減半分,反而顯得十分神秘。山樹濃密,巨石迎月。
“我不是誰,你不用逃了,我知道你的武技必然出自史角大師。”
王禪一語道破來者武技之源。
黑衣刺客一聽,心中一怔,放緩一步,卻是一踏反身,向王禪反刺而來。
此劍的目的十分明確,就是要置王禪於死地。
“天問九式!”
王禪的若愚劍向上一橫,刺客的長劍正好刺中若愚劍的劍身。
王禪向前受阻,可追勢尚在,身子一旋,正好與刺客換了一個身位,兩人同時落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之上,下麵一潭清泉,正好映著一輪圓月,冷光照耀在兩人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