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迷漫,此時已是三更,王禪三縱二躍,總算回到了伯府。
一進前院,王禪就已喊道:“我回來了。”
聲音傳到堂屋,人也到了堂屋。
“王禪,你總算來了,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,一直在等著你。”
伯焉跑得比誰都快,一見王禪進來,就奔來拉著王禪的手。
可這話也說得粗俗,讓王禪有些尷尬。
“伯公子勿憂,我沒事,死不了的。”
王禪也是一笑,走了進去。
一看伯否與趙伯還有趙家兩兄弟都在守著,還有數十個護衛也都在堂屋裏。
王禪看了看趙伯無恙,也是輕舒一口氣。
接著王禪對著伯否深深一揖道:“實在有愧,煩太宰大人久等勞頓,小子實在不好意思,追了五十裏路,竟然沒有追上刺客,是小子無能。”
王禪說完抹了抹頭上的汗,一身灰塵撲撲。
伯否一看,也是迎了過來道:“沒事沒事,快快休息一下,趙伯已無礙,你不必掛念。”
王禪一看,見趙伯微微一笑,心裏已然知曉。
“焉兒快斟茶。”
伯焉也十分聽話,竟然親自給王禪斟了一杯,此時家奴也都才趕了進來。
“王禪,以你的身手,難道還追不上那個刺客?”
伯焉有些疑惑,卻也十分關心王禪。
“伯公子,夜裏難尋,此子輕身功夫竟然比我還好,我衝出去以後,隻在十丈之外見到他的身影。所以一直向前追去,出了東門之後,一口氣追了三十裏。此子竟然任空消失,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找了半響,卻也沒有蹤跡,我怕府裏再變,隻能再次趕回來了。”
王禪說完,也是喘了幾口粗氣,胸口才慢慢平息下來。
“小公子,依你來看,這個刺客會是誰派來的?”
伯否自己不說,反而問起王禪。
王禪隻是初次來伯府,若說有人想刺殺他,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