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王說完也是長歎一聲,眼中竟然含著淚水,讓王禪也覺得吳王雖霸氣十足,其實也是兒女情長,英雄氣短而已。
此時王禪腦子裏忽然之間有一種感覺,那就是吳王這兩個兒子,死得看起來有些蹊蹺。
“王上,不知你的兩個兒子是如何去世的,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?”
“這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,不說也罷,是病亡的,不治之症,求遍大周醫師,都無藥可治,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,禪先生不必多思。”
吳王看來也不想過多去追憶過往,畢竟痛苦悲傷之事,誰也不願提起,就好比陳年舊傷,若是再行揭開,或許比受傷之時更痛苦不堪。
王禪一笑,也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胡思亂想。
當年公子光已登大位,那時若說有有隙之人,想殺的當然還是吳王闔閭,對於兩個娃娃,應該來還不會構成威脅。
吳王此時也許是受些寒氣,竟然咳嗽起來,一手撫著胸部,臉上卻透著黑色。
不像是普通病人那樣,一旦咳嗽,會滿臉通紅,像是熱潮一樣。
“王上,你如此咳嗽有多久了?”
“大概一個多月了,許多醫師都束手無策,看來是真的老了。
其實剛才禪先生也說過,這也是我咎由自取,這些年沉於酒色,身子骨已大不如從前了。
我曾聽說小公子善長觀相之術,在伍愛卿壽辰之上就曾預言,伍愛卿隻有五年壽辰。
如此有損伍愛卿顏麵之語,若依伍愛卿的脾性,定然會大怒。
可聽說伍愛卿不僅沒有動怒,反而與禪先生共飲一樽,實讓本王有興趣。
今晚來此,也想請禪先生為老朽看一看,不知老朽還有幾年壽辰?”
吳王說完,喝了口茶,運轉體內內息,也平靜許多,臉上的黑色也慢慢消失。
王禪還是一驚,心裏有些矛盾,依他的學識,知道吳王的病已無藥可治,若按實說來,怕吳王經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