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禪送走吳王闔閭並沒有回去休息,而是依然坐在堂屋之內,他該還有訪客。
縱然此時夜色已深,月兒偏西,寒夜中雨露漸起,但還有人無法入睡。
果不其然,小院再次走出兩個黑影,並沒有敲門,而是徑自走入堂屋。
“坐吧,你們不來,我怕也要睡著了。”
王禪看著公子夫差還有孫武將軍,隻見他們身上沾著雨露,顯然已經在外等了二個時辰。
王禪已經拔弄好火爐,就此放在剛才吳王所坐的桌邊,再把茶杯收走,為兩人新添了兩個茶杯。
“禪先生,剛才的客人走了?”
孫武還是明知故問,而夫差一坐下卻隻是看著王禪。
“走了,孫將軍若有疑問就請問吧,小子也會知無不答。”
孫武看了看夫差,卻並不搭話。
“有勞禪先生久等,不知剛才那位客人是誰,孤身來訪。
若與身材來論,卻不像伯太宰,到有些像伍相國。”
王禪一聽,看了看夫差,臉上微微一笑道:“為何夫差公子會想到是伍相國,難道來我小院之人,就不會是其它人嗎?”
夫差一愣,也不知道王禪所問何故,更聽不說王禪話中所說剛才來者何人。
“難道是當今王上?”
孫武見夫差臉色有異,知道夫差畢竟年輕,若與更年輕的王禪相比,更是顯得稚嫩。
所以才猜測著問著王禪。
“夫差公子,現在整個吳都最憂心的怕還隻是王上與王後。
至於伍相國,於他而言若不能扶公子山一登吳王之位,至於你與大公子波誰成為新王,於他而言並無損失。
他何故會來我的小院,倒是夫差公子你,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。”
王禪的話既肯定了孫武將軍所問,同時也在指責夫差,不僅胡亂猜測,而且間接懷疑王禪的誠意。
“禪先生還請見諒,夫差公子也是急於一時,知道禪先生明日就要隨勝玉公主出使越國,來回之間至少一月有餘,在這一月之中怕徒生變故,所以才口不擇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