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病擊殺武館叛徒虎德明,急急開門前去搭救義父等家人,剛一開門,眼前飛來一把快刀,勢大力沉,直奔自己脖子,無病驚叫一聲,頭顱後仰,心中大駭,雙腳蹬地,急退三步。
對方獰笑著,“挺快啊,地部氣功這麽牛啊,趕上了豹子了。”
無病鼻子一酸,“四師兄,怎麽是你。”
張大牛哈哈大笑,“是我,又怎麽樣?出來吧。”
耿翀、郭重、蘇力青、溫薩依次走了出來。
無病預感不妙,心中的怒氣再次暴漲。
張大牛冷言冷語,“師父太偏心了,隻教你一個人啊,都不怎麽管我們,這還是一門師徒嗎?快點說,這乾坤神功有沒有什麽竅門,怎麽就你大成了,是不是師父藏著秘訣了,隻教你一人。”
無病抽抽脖子,冷笑,“師父不偏心,是你們太笨了,教也教不會。你們努力不夠,為什麽怪師父?”
張大牛臉色一紅,怒道,“就是偏心,都是童子,為什麽隻有你學會了乾坤神功,為什麽小師姐秦元玥和你練武最多,都不怎麽教我們幾個師弟,小師姐那麽漂亮,為什麽隻對你一個人好?”
張大牛咆哮起來,唾沫橫飛。
耿翀、郭重直翻白眼,蘇力青、溫薩扭頭看向別處,不願與無病對視。
張大牛道,“我現在是副掌門,行掌門大權,你們四個把我抓住他。不,給我把他抓住。”
耿翀怒道,“還用跟他廢話,抓他作甚,看我的。”
耿翀拿出一個香囊,黃色綢緞,藍色鑲邊,繡著火紅色蓮花,“認識不?”
接著又掏出一個金鳳簪子,“認識不?”
無病眯著眼睛,“你們不可能抓住師妹玥兒。”
“怎麽不問問管岩呢?”
“放肆,我娘的名諱豈是你可叫的?”
郭重神色焦慮,“無病,你就交出師父給你的聖物吧。管伯母會平安的,隻要你乖乖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