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友德看著慢條斯理,頗有儀態的徐章,還在疑惑著為何桌上的豐盛的飯菜消失的速度如此之快的時候,徐章已經拿起帕子擦嘴了。
“曾莊頭,走吧!”
滿桌子的雞鴨魚肉,隻剩下一堆的骨頭。
雖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可這位小郎君未免也太能吃了些,方才的那一桌子飯菜,差不多是三四個成年漢子的量了。
曾友德的目光不經意間往徐章的肚皮上麵瞥,卻並未如他想的那般,肚皮高高隆起。
心中不由得暗自想到:也幸虧這位小郎君不是出生在他們這種普通的莊戶人家,否則的話,依著小郎君的飯量,那還不得把家裏給吃窮了,誰家養得起這麽能吃的小子。
若是他知道徐章隻吃了個七八分飽的話,不知又會生出怎樣的聯想。
“郎君小心些,莫要踩到雞糞了!”
曾友德把徐章帶去的是他家,因為他家是莊子裏頭養雞鴨最多的人家,七八隻雞,還有兩頭種豬,三隻小豬,莊戶們家裏頭養的小豬也是從他家這裏捉的。
曾友德家也是一種莊戶之中最富裕的,屋舍類似於大灣村的徐家,前頭是個四合院形式的屋舍加院子,後頭的後院養著牲畜,還開墾除了一壟菜地。
院子裏到處都是雞屎鴨屎,越靠近豬棚,臭味愈發濃鬱。
不過徐章出身農家,倒也沒有覺得惡心難聞。
用木頭搭成的豬圈,杉樹皮外加茅草蓋頂,底下是懸空架起來的,豬圈裏頭還鋪了不少的幹茅草,每隔幾日都要換上一次,這倒是和尋常農家無甚區別。
三隻小豬身形瘦長,精力異常的旺盛,見有人來,不僅不怕,還以為是主人給他們喂食來了,巴巴的湊到豬槽錢,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。
一見經曆如此旺盛的小豬,徐章便知定然沒有給他們來上一刀。
“這些豬都沒有劁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