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崤關了。”
拉開窗簾,猶如龍盤虎臥的崤關映入眼眶。崤關與左右峰巒相連,城高牆厚,拒守天險,是帝都洛啟的門戶所在。
出了崤關,徹底走出關中之地。
“停車,例行檢查。”即將越過崤關的秦王馬車,一個軍士長便是攔截了過來。
柳文欽旋即大怒,嗬斥道:“放肆,你們眼睛是瞎嗎?秦王的車駕也敢攔截,不想活了?”
沒有皇帝的旨意,敢攔皇族車駕,可是死罪。這些守衛崤關的士兵不會不懂,定然是身後的有人故意指示為難於他。
“那我管不著,例行公事,不管是誰的車輛,經過崤關,都得檢查。”這軍士長明顯是故意刁難,不肯放行。
或許!是因為大武六皇子廢子的名頭,讓他的囂張氣焰,不減絲毫。
嘩啦!
馬車門簾被用力甩開,東方羽麵色平靜,從馬車上下來,濃厚的大衣披風在風間飄**,腰間挎著一把未出鞘的寶劍,徑直走到軍士長麵前,恍然間眸子中神色一變,陰寒無比。
用極其冷冽的言語說道:“擋我的路,那就去死吧!”
撕拉!
說時遲那時快!話剛剛落下,挎在腰間的寶劍,如幻影般抽出,還未等軍士長將他的話消化完畢,脖子處,出現一道血色的痕跡。軍士長在滿是詫異與驚懼中赫然轟倒在地。
不是說!六皇子是廢子嗎?為何…他敢殺我…
所有軍士都愣了,包括柳文欽在內,剛才那套出劍與收劍,運用的簡直是爐火純青。這若是沒有幾年的基礎底子,是做不到如此熟練程度的,而六皇子,所有人眼裏的廢子,居然在此時!驚豔了所有人。
突然間,柳文欽再次回憶起父親在他臨走前的叮囑!這位大武的六皇子,神秘的很。
咕嚕!
“何人膽敢造次。”一打扮將軍模樣的人,領著十數兵士便是圍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