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孤煙直,
長河落日圓。
快馬飛騎十七日,東方羽率領的玄甲軍,跨越兩百多裏的鄭州之路,行走半壁涼州,距離秦地,不足百裏之遙。
北涼何其荒蕪,腐朽的村莊、荒廢的土地、遍地塵沙,累累屍骸,都埋葬在深坳的沙塵之下。這些都是餓死的百姓,皮肉成了禿鷲的食物,留下一具具骨架,久久不能腐化。
還有沒餓死的,四處奔走的難民,他們骨瘦如柴,饑腸轆轆,甚至!易子而食的景象,出現過不止一副。天哪?想其他州郡穀多糧足,繁榮景象,卻不想!大武涼州的百姓,生活艱苦到如此地步。
想那朝堂之上,各官之間,官官相互,指說各州何其繁華,百姓生活何其美滿,現在看來,純屬無稽之談。這些拿朝廷俸祿卻戲弄君王的大臣,到底是隻會吸百姓血的魔鬼。
“虎嘯月、藍田,命令玄甲軍就地安營紮寨,軍隊不可擾民、違者!軍法處置。”東方羽命令道。
“諾!”
玄甲軍紀律嚴明,作戰驍勇,他們自然不會去擾民,更不會奪取百姓一針一線。東方羽練軍的本質很簡單,“親民、愛民、為民。”受前世文化的熏陶,他打造的軍隊,必須是一支紀律嚴明、為國為民的人民軍隊。
“報!啟稟殿下,宇文將軍,回來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東方羽坐在搭好的帳篷內,案桌上,擺放的是涼州地圖。
多虧了東方羽有遠見,還未到北涼時,就在鄭州準備了充足了糧食,還有衣物。隻是令自己沒想到,原本腦子裏幻想的北涼應該屬於貧瘠、荒蕪之地,卻不想!北涼的貧瘠與他所想,還要更加嚴重。
“官…官爺,你可沒騙小老兒吧!隻是問個問題,就放小老兒走。”那老人家戰戰兢兢,吞吞吐吐的。實在是周圍玄甲軍的氣勢太過強盛,令他本就害怕的心理,更加嚴重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