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把人家帶了回來,難道還能趕出去?
既然不能趕出去,難道還要讓人家出這身破衣服?
他寧容可丟不起這人!
更何況,不就是錢嗎?馬上就會有了,自己回來不就是想辦法掙錢的嗎!
看著三胖帶著大娃和二娃去東偏房去了,寧容這才倒出心來瞅著這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孩子。
一身的錦袍,身姿挺拔,明明隻有十多歲的模樣,卻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沉著,冷靜。衣角處一絲樹枝劃破的小洞,夾著一片不被人注意的殘破樹葉,寧容似笑非笑的撇著他的臉蛋,忍不住一陣非議。
白白嫩嫩的臉蛋,仿佛一塊明玉,等到身條抽開了,那絲嬰兒肥去掉,隻怕又是一個貌比潘安的人物。
“你這身錦袍能夠頂貧窮人家一年的吃喝,不會也缺錢吧?”寧容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那少年搖搖頭,神色鄭重的雙手抱拳行禮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先生,在下陸遜,因仰慕三胖先生才華,特來學藝!”
噗~~
寧容一個沒忍住,差點笑了出來,看對方一副認真的模樣,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“你是說……你要拜三胖為師?”
寧容滿臉不可思議的詢問道,看著對方點頭認可自己的話,還是感覺這事情有點詭異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到我家嗎?
寧容狐疑的上下打量著這位貴族子弟,忍不住一陣錯愕,看起來腦袋不像是被門夾了啊?
三胖這些年跟在自己身旁,自己可沒發現他有什麽經世之學,自己的書法雖然不怎麽地,可好歹還能拿的出手,三胖那手就不是拿筆杆子的材料,他筆下的字根本就拿不成個,他能夠會寫封書信,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,他阿娘就這還直說老李家祖墳上冒青煙了呢!
難道三胖有自己看不出來的隱世之學?
寧容詭異的眼神,看的陸遜心裏直發毛,悄悄的挪動了一步,錯過他炙熱的眼神。